第七十一章 禁忌快感 榨精堕落
大炎律法煌煌如山,明文严禁买卖良家人口。但自古以来,法条皆是由人所
定,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那些钻营律法漏洞的蛇鼠之徒。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
策,那些权贵富贾们总有无数种阴毒的法子能绕开这层律法的枷锁。
狄明此刻面前案几上摆放的,便是一份大炎欢场中最常见的制式「雇佣文书
」。
在这份轻飘飘的麻纸上,白纸黑字写得冠冕堂皇:不夜城以纹银五百两的低
价,将都指挥使府邸的侍妾陈素云「雇为佣工」,为期整整一十五年。文书末尾
甚至假惺惺地批注了一笔,言明十五年期满之后,狄家可以原价将此女赎回。
但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的遮羞布罢了。
大炎京城的青楼妓馆里,谁人不知这等「长契」背后的肮脏勾当?一个姿色
尚可的侍妾,被扔进这等吃人的销金窟里日夜伺候各路嫖客,莫说十五年,便是
三年五载也能将一个清白人家的妇人折磨得形容枯槁、满身脏病。试问天底下哪
有男人会去赎买一个在青楼接客长达十五年的残花败柳?所谓期满赎回,不过是
一纸空文。十五年过后,若那女子还有半点姿色剩余,也不过是被青楼老鸨打发
到最低贱的暗娼馆里再卖一次,去伺候那些最底层的苦力脚夫,直到被彻底操死
在破席子上。
「开始吧,将军。」
顾长宁的声音在暖阁内响起,没有丝毫催促,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
两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衫。顾长宁走到狄明身前,那只白皙的玉
手中捏着一把精巧的铜钥匙。她没有半分犹豫,俯下身,将钥匙插入那件死死勒
在狄明胯下的鹿皮鲛绡贞操带的锁孔中。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那件犹如噩梦般纠缠了狄明好几日的淫靡刑具,终
于彻底松脱,被顾长宁随意地丢在了一旁的波斯地毯上。
久违的释放感让狄明下意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根被压迫得呈现出病态紫
红色的大肥屌,宛如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凶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两颗被憋得沉甸甸的卵蛋,也终于得以在双腿间重新找回了一丝松弛的坠胀感
。
但狄明根本无暇去感受下半身的释放,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此刻正
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地握着那支蘸满浓墨的狼毫笔。
在这份决定一个女人下半生悲惨命运的文书上,他必须亲手填上陈素云的生
辰八字、籍贯来历,并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下私印。
狄明深吸了一口气,笔尖颤抖着落在了粗糙的麻纸上。
「陈……素……云……」
这三个字,平日里他甚至懒得多唤几声,此刻却像是有千万斤重,压得他喘
不过气来。他每写下一笔,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陈素云那张虽然平庸、却曾
在小厨房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的脸庞。他想起今晚在偏房里,陈素云那歇斯底里、
充满绝望与怨毒的咒骂。
他是在报复她,他是在维护自己可悲的威严。但这种用结发女人的清白去换
取自己赌桌筹码的卑劣行径,依然在那一层厚厚的武将自尊之下,极其微弱地刺
痛着他残存的良知。
狄明越写越慢,笔锋在纸面上停滞不前,那浓黑的墨汁在麻纸上晕染开一团
极其丑陋的污迹。他那宽阔结实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冰冷的汗珠,汇
聚成大颗的汗滴,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
就在他的笔尖悬停在文书最末尾、那至关重要的签名画押处,内心那股名为
「羞耻」的浪潮即将淹没赌性,让他想要掷笔而起的那个瞬间!
一阵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茉莉幽香混合著极乐散特有的甜腥气味,毫无征
兆地从他背后席卷而来。
顾长宁那具温热、柔软、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滑腻感的娇躯,毫无防备地从背
后死死地拥抱住了他!
狄明惊愕地转过头。
视线穿过顾长宁那如瀑的长发,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张紫檀木桌案上,那
根决定他生死的计时熏香,不知何时已经被点燃,一点猩红的火星正在暗夜中疯
狂闪烁!
赌局,竟然在他提笔的这一刻,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但更让狄明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浑身血液倒流的,是顾长宁此刻的状态。
刚才还一身清冷、如同冰山雪莲般不可亵玩的「夜魅」,此刻赫然变成了一
个从无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