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受孕系统】(2—妹妹篇)(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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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诗雨,今年二十六岁,是李家的长女,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却唯独难
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抛下工作赶到医院,只听到了
父母的最后一句嘱咐:
「爸妈没用,可以的话,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说:「好……」
然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心里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妈操劳
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倒下,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带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办完了葬礼,肩扛着装骨灰盒
的轿子,我们兄妹两个把父母送进了公墓,看着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里面,
弟弟掏出父亲生前常抽的那包烟,手指颤抖地想要点燃。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打掉,他两天没睡的眼睛带着血丝,狠狠地瞪着我,然
后突然扑在我怀里痛哭不止:
「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拍打着他的脊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要,剩下的事情有姐姐扛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钱,勉强可以负担得起弟弟妹妹的学费,不用再向别人借钱。
她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入学的时候,父亲牵着她敲遍了亲戚朋友的门,推辞的
话语,嫌弃的眼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恳求,却又不得不再去下一
家询问。
至于时常会有的无条件加班,小事而已,压力大的时候,她会蹲在父母的墓
前倾诉,虽然没有回应,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物质来解决的。
这个家的裂痕依旧存在,亲人心中的伤痛
难以愈合。
弟弟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间里再也不愿出门;妹妹办
了寄宿,因为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么办呢?爸妈,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呢?」
我跪在墓碑前,像个小女孩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若是生性薄凉,抛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明智之举,亲戚朋友都说我已经到了谈
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家?
父母临终的遗言,弟弟的颓废,妹妹的逃避,都像是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
地锁在这栋一家人居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里。
……
后来过了很久,有些蓬头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还邀请我看电影,这
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里暗暗欢喜,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对于弟
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
把自己叫醒。
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李诗雨啊李诗雨,看见身边
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人了吗?
嗯,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情吧。
再后来啊,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可以,只要你好起来,姐姐什
么都答应你包容你,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射只能裸睡的姐姐。
一夜又一夜的疏导,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女主角动作,势必要让
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
进步很明显,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续的默契,我们的肉体仿佛是天作之合,
不对,这只是疏导,我干嘛要害羞?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现在光
着屁股一起睡觉,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肉穴保管他的肉棒,而且不抓着
姐姐的乳房都睡不着,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
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爱。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
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女主角将他压在身下,感受到在小穴
里休息的肉棒开始膨胀,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弟弟想要说话的嘴,安抚着他